文/杜豆豆
创作技巧（6）：以景寄情
在《草屋》中，曹文轩用他的妙笔，把一间普通的乡间小屋变成了孩子们心中的珍宝。他是怎么做到的？
王国维先生说，所有的风景语言都是爱情语言。曹文轩老师也说过，他最擅长风景描写。他能够通过这一招使乡村小屋与众不同：用风景表达他的感受。
那么，曹文轩老师在《草房子》中，是如何以景寄情的呢？
我总结了曹文轩在书中使用的三种技巧：静态描述、动态描述和比较描述。
第一种，静态描写。
比如草屋，它不仅是书名和地点，更是情感的焦点。草屋乍听上去很不起眼。不就是乡下的草堂吗？有什么奇怪的。如何写得不一般，表达作者内心对草屋的珍惜？
曹文轩老师是这么写的：
这间草屋看起来并不高大，但屋檐很大，里面很宽敞。这种草屋其实很值钱。它不是用普通的稻草或麦草制成的，而是用300英里外的海滩上的茅草制成的。茅草在沙滩上茁壮成长，一棵棵在风吹日晒下很有韧性。当阳光照耀时，它像铜线一样闪耀，当海风吹过时，它可以发出金属般的声音。用这种草做的房子是不朽的。这里的有钱人家都攒钱盖这样的房子。在油麻地小学的草屋里，上面的草非常优雅和奢侈，比这里的任何一家都严格，屋顶也更厚。因此，在油麻地小学的草屋里，冬天是温暖的，但夏天是凉爽的。房子，在乡村纯净的天空下，古朴。当太阳照耀天空时，屋顶闪闪发光，再次显示出奢华的学校。"
大屋顶宽敞，特别不同的是采用了典雅和奢靡的茅草。这些茅草“经久不衰”，严格的草选择是即使是富裕家庭也无法企及的。
因此，普通的茅草屋有着和宫殿一样的“古朴”和“奢华”。通过这样略显夸张的渲染，作者的宝贝不言而喻。
第二种：动态描写。
比如桑桑家的鸽子。当桑桑第一次遇到纸月亮时，桑桑家的鸽子表现是这样的：
"白鸽在天空盘旋。那时，秋天阳光最好。鸽子滑过天空，天空闪着迷人的白光。这些小家伙，其实在遇见陌生人之后，就有了表演的欲望，在空中翩翩起舞，翩翩起舞，或集体俯冲、隆起、穿梭。"
联想之后，桑桑在纸月亮面前的各种表现并不也反映了这种动态描述。是桑桑对纸月亮的爱吗？
而在桑桑就要离开油麻地时，作者又是这么写鸽子的反应的：
“鸽子们似乎知道，它们的主人明天早上将永远离开它们，在空中盘旋。最后，它们首尾相连，好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花环，在桑树周围忽高忽低地旋转。'
真的有这样的白色花环出现吗？
在现实中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这也是作者通过鸽子的动态描写，对桑桑内心的反映。
这个花环，是桑桑心中的花环，是它对过去回忆的眷恋和告别。
第三种：对比描写。
比如秦奶奶的阿迪。当秦奶奶无法接受因为政策改革而失去曾经拥有的土地时，她和油麻地小学的关系是对抗性的。这时，她的小茅屋和周围那块艾迪就成了对抗的象征。
作者是这么描写这片艾地的：
”艾围着小屋转了一圈。风一吹，艾叶就翻了。艾叶前后颜色不同。正面一般是绿色，背面则是浅绿色，有蓬松的细毛，几乎是灰色的。所以艾叶滚动的时候，就像不同的碎片混合在一起，一闪一闪的。艾虽然个子不是很高，但笔触都像毛笔的笔触。不仅因为人为的原因，还是艾的习惯，艾与艾之间，总是适当地保持着距离，既不太密集，也不太遥远。"
看了这段描写，你会联想到什么？
这哪里是写艾，这分明是写秦奶奶，写她接受不了现实的矛盾心理和难处感受，也是孩子们眼中难以接近的秦奶奶。
后来，经过和孩子们的一系列关系，秦奶奶受到了影响。她和孩子们的关系也从对立变成了和谐亲密。
秦奶奶落水抓小学的一个南瓜去世时，悼念她的老师和孩子们排了一英里多。墓地前，特意为她种了艾草。
书中是这么描写的：
在墓前，有一大片人工智能，都是从原来的人工智能上搬来的，因为孩子们每天都来喝水，基本上没有人死亡。它们笔直地站着，在从田野吹来的风中摇动着叶子，终日散发着独特的芬芳。"
在这里，艾草还是和以前一样，笔直笔直，但没有前后颜色不一样，没有混杂的碎片，没有保持距离，而是孩子每天来水终日散发着它们独特的香味"。
同样的景物，为什么会有了迥然不同的变化？
不是风景变了，而是人的情绪变了。通过对比，将细腻的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综合上述：
静态描述和渲染可以更详细地表达作者的特定情感；
动态描写，借助想象，能够更好地传达内心在外在行为上的映射；
对比描写通过描写同一场景在不同时期的状态，可以细腻地表达心理变化。
境由心生，你眼中的景，其实都是你的心声。
（本文结束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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